了嘴憋回去。
“你说!”
齐璟想了想:“前两日你醉酒当晚,还记不记得你做了什么?”
“记得记得!我亲了你!”秦洵隐约想起那时齐璟说他“醉酒亲了也不会记得”,连忙邀功一般讨好道。
“还有呢?”
“……”
还有吗?他努力搜寻记忆,见思得愈久齐璟脸色愈沉,心道不妙,不管不顾地箍紧他脖颈耍无赖:“好好好,我承认我不记得,你说!随你说什么我都认!真的!你别同我置气。”
一股大力揪住后领将他扒开几分,随后微凉的唇瓣贴上他唇,并反被对方搂住脖颈,秦洵一反应过来便欢快地迎合上去,又吸又吮,就差要把他吞吃入腹了。
良久后分开,齐璟才发现他家惯爱蹬鼻子上脸的阿洵已经趁亲吻时他不设防从坐他身侧改为骑在他身上,攀着他肩膀笑得眸子亮晶晶的,齐璟有些恼地掐住他腰:“你那时说,酒醒再亲,那回是你亲我,叫下回换我亲你。”
秦洵笑眯眯道:“好,我记得,我现在记得了。”
压根不记得,不过既然都讨了便宜偷了香哪还在意这个。
齐璟很忙,到了广陵驿馆后这一日秦洵直到晚上才再见着他,齐璟疲惫地沐浴进被,搂过秦洵拍着背哄他入睡,告诉他明日上午自己还有些事务,叫他自己打发时间,午饭后一起去拜访一番广陵公子,然后秦洵启程回长安,自己往广陵知府处去。
秦洵乖巧应了,埋进他颈窝没一会儿便会周公去了。
不出意料第二日醒来时齐璟不在身侧,秦洵随意喝了碗粥,揣
卷一 谁家年少足风流 42 广陵(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