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尚不明确的皇子走得太近,并不是件多好的事。
“我自有分寸。”秦洵两手撑在水盆边缘,水珠顺着脸颊滑下汇于下巴尖,随着他笑着说话的动作幅度晃落滴入水盆里,“分寸自然是有的,分开不行,我黏惯了他,离不开他。”
秦淮损了句“肉麻”,揶揄道:“真要说起来,大哥也是自你小将你带大,怎么就没见你黏我这么紧,离不开我?”
“哎呀大哥,你这比得就不恰当了,兄长与夫君哪里能混为一谈!”秦洵拿手巾抹干了脸,面不改色地吐出“夫君”二字。
秦淮再不想搭理他。
午饭时秦洵与陆锋一道去弟子饭堂,秦洵顺道在上饭堂二楼的楼梯上调戏了刚吃完饭下楼来的潺潺师妹,恶劣地照柳北苍旧事说了句“还没过年怎么就吃胖了”,气得潺潺抬脚就要踹他下楼,被身边同伴女弟子拉住。
“你今天不对劲啊,平时我这样欺负人你总得说我两句,怎么今天这么沉默?”秦洵扒拉着碗里的饭,贼贼地压低声音,“你也觉得她吃胖了是不是?”
“胡说什么,别老欺负师弟师妹!”陆锋这才想起,迟钝地斥了他一句,又恢复蹙眉抿唇欲言又止的神情。
“想说什么直说好了,过两日我人都走了,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陆锋踌躇半晌,斟酌着开口:“当初楚慎行……心仪你,我当你是不喜欢的……”
“我的确不喜欢他。”
“我是说,我以为你是不喜欢……男子。”
“我也的确不喜欢男子。”
陆锋不好意思地笑笑,说了句“那没
卷一 谁家年少足风流 37 午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