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穿的齐璟衣裳,晾了一夜又给早上的日头晒了许久,蓄着皂角混合温暖阳光的气味。
秦洵从床底翻出只大箱子,秦淮好奇地瞄上两眼,见打开的箱子一共双层,每层还分了大小几个格子,每个格子里东西都不一样,有书信,有换下的旧发带,还有零碎的小玩意,看着都不是新物了。
“你现在爱收集旧物了?”秦淮忍不住问。
秦洵头也不抬,找了块布将叠好的齐璟衣裳包裹进去,搁进了箱子下面一层,又将齐璟留给他的字条放进了上层的书信格子里:“我像没事瞎收集的人吗?这都是这些年齐璟来平州的几回买给我的,这才花些心思收着――哦,除了这堆信里面还混了几封家里寄来的。”
“你把归城衣裳也放里面做什么?”
“归我了!”秦洵愉快地盖好箱子上锁,“第一回穿他衣裳,这件得归我收着。”
“将军府里你床下那只箱子,不会装的也是这么些玩意吧?”
“嗯哼。”
“……”
秦淮无言地看着他收好箱子后还心情很好地拍了两下。
“大哥今日去驿馆时记得叫底下人把我这箱宝贝一并搬着,我要带回长安!”他掬了水往脸上抹着清洗。
秦淮朝那只箱子看了许久,叹息道:“微之,你自己拿捏好分寸。”
秦洵爹娘二人皆常年在外,几乎可以说是秦淮这个长兄一手带大的,秦淮了解这个弟弟,心中自然清楚他与齐璟二人间是个什么意思,此话只是在提醒他,回了长安不比在外头,一个家中手握重兵的将门贵子,与一个卷在夺位之争当中前
卷一 谁家年少足风流 37 午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