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洵是日上三竿的时候被大哥秦淮对着屁股拍起来的,他盘腿坐在床上,眯着眼还未醒透。
“我待会儿与你师长一道用了午饭便去平州驿馆,这几日我宿在那边,归城说两日后你同他去广陵一趟,要待几日?”秦淮不管他睡没睡醒,坐在他桌边自顾自说话。
秦洵打着哈欠:“也差不多两日吧。”
秦淮点头:“那在平州西郡城门外会合,你懂事些,莫要给底下护卫们添乱。”
秦洵敷衍地“嗯嗯”回着,身子一歪又倒回了床上。
秦淮:“……别睡了,把你手边那醒酒汤喝了。”
秦洵掀起一只眼皮,果见床边小台上一只小碗。
昨夜喝多了些,今日醒来确感太阳穴隐隐作痛,好在并非烂醉,不多严重,秦洵本琢磨着多躺躺睡睡就消散了。
“大哥好贴心。”秦洵复又坐起身子,笑嘻嘻去够那只碗。
“贴心的是你家归城表哥,要不是他走前特意叮嘱我才懒得管你。”
在秦淮说话间,秦洵取过压在碗底的一张信纸。
“两日后洵水渡口。”
端润流逸的行楷,出自齐璟之手。
秦洵将醒酒汤一饮而尽,笑哼道:“趁我还在睡觉就走了,不厚道,存心叫我抓心挠肝地想他。”
秦淮听到他露骨的言辞平静的表情裂了一裂:“才两日见不着,把你腻歪的,归城他赶着时辰办事,人人都跟你一样要兄长打屁股才能喊醒还要不要过日子了?”
佣工送来了昨夜拿去洗的衣裳,除了秦洵先前穿出门的那身还有昨日
卷一 谁家年少足风流 37 午谈(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