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新组建舰队中的安危,因为很显然的,他的忠诚源自于对您的信任。”
“这种感觉是相互的。”法赞尼告诉妮可尔。
他此时突然感到一身轻松,虽然还不知道本部的惩处会在何时发作,但心头间的一块大石却显然已彻底消失,他见妮可尔.肖的俏眼望向自己,不知怎么突然微笑起来。
“记得在亚巴顿飞行模拟中心,你和托里斯两人一道,是最早前来报到的自愿军军官。”法赞尼道。“你们俩当时就在亚巴顿,是在想方设法的替我澄清罪名,对么?”他问道。
“……嗯。”肖过了好半天才轻轻点头承认,法赞尼此时突然发现,自己的这位永远不苟言笑的助手极为短暂一刻,脸上竟带有一丝羞涩。法赞尼被对方脸上的红晕吓了一跳,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敢去深想。
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却生出一股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旖旎之思,伴随他整个童年的那股刺耳的嘲笑声顿时又在他耳边响起。
“厄运会结束的,妮可尔,这点我向你保证。”他突然莫名其妙的说出连自己也不明白的话。
“我知道。”肖却淡淡的回应着,一边手指微动,已将舰队后续行进的坐标向整个舰队发送完毕。
在当天标准时下午两点,以法赞尼的名义所发出的讯息终于有了回应,萨维奇.艾哈迈德果然如福蒂安预料的那样,让他暂时停止福耳库斯的最初计划,并准许他的舰队前往弗雷尔,与莎拉.阿姆斯特朗率领的第八混编舰队汇合。
萨维奇在回复的命令书中对日前的福耳库斯战报只字不提,这在法赞尼看来也属正常,因
第七百六十九章 向弗雷尔进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