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负责该报道的记者被迫签订了保密协议后,该敏感话题也就烟消云散。
作为该事件的当事人之一,法赞尼当然从某些渠道获悉此事,他其实早已在‘瓦尔基丽雅殖民拯救’行动后就揣摩出部分真相。文仲打算延续索菲亚的套路故技重施,用20万条殖民者的生命引发两族战事,而当A计划因为贝利尔军校生们的英勇而破败时,就只能转而采用早已备下的B计划,将沈月禾推上议长之位,用议员们手中的选票开启战争。
和法赞尼有所不同的是,如托里斯.福蒂安这种强于数据的奇才,恐怕是从一开始就已从支离破碎的各种信息中发现了蛛丝马迹,并希望将疑点向还蒙在鼓里的上峰传达。
“他做了这样的事?”法赞尼皱起眉头。
“是为了您而做了这样的事。”肖挑明重点。“得知您被软禁在亚巴顿,福蒂安曾经两次去那所军属疗养院要求和您见面,但都被守卫拒绝了。”
“这我一点也不知情……”法赞尼抬起头来。
握有疑点但并不成熟,这也许是他一直没有将此事和自己提及的原因。法赞尼此时突然想起在模拟飞行基地里,托里斯.福蒂安有几次欲言又止的举动,直到现在才终于明白他当时是想说什么。
他明知因证据不足安委会必然不会采信,而扳倒索菲亚.海因里希又简直是白日做梦,但却依然在寻找机会向上申诉……
这么看来他并不是怕事之徒,但他刚刚所表现的却又是另一番模样。
“所以您必须知道,在此次的行动计划受阻后,托里斯.福蒂安所担心的并不是他自己,而是您在这
第七百六十九章 向弗雷尔进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