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我二人就自然生疏了。”
明夷心亏,毕竟这法子也是她想的,实在说不出太虚假的话:“他也是对你有不同旁人的感觉,因此才想各自安生一阵,不想步入歧途。”
邢卿不语,抚琴一首,先是如泣如诉,思念绵绵,其后如暴风骤雨,狂躁不安,最后万籁俱寂,唯有飒飒风声,显出无尽的空洞寂寥,无边无际。
他眼中无泪,都落在了琴声之中,倒惹得明夷眼泪扑簌簌掉,停不下来,只觉得内心荒凉无比,恨不能立刻死了过去,不在世间。越往后,越像个不见底的黑洞,要把整个世界都吞没一般,空虚引向的是巨大的恐惧,明夷泪未干,又陷入窒息的感觉。
邢卿面无表情,瞳孔中空无一物,指下未停,拨按挑抹,声声入骨。明夷虽内心被黑暗的感觉吞噬着,仍有一丝理智,喝道:“停下!”
邢卿丝毫未受影响,明夷再三喝止无效,心头火起,双手向下,用力按压在他的琴上,琴声立止,明夷耳边嗡嗡声响,待寂静下来,才觉得手上火辣生疼,指肚被琴弦割了两道长长的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