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这种使不上力,不明不白的状态。我想问清楚他和丰明夷的过去,如果没有什么解不开的结,或许能重新开始。”
洪奕听着有些心疼起来:“让你顶着别人的名字,和别人的前男友再续前缘,不委屈吗?”
“从今开始是我的就可以了。”明夷笑着,灿若春花,“行,你休息着吧,我去邢卿那儿看看,让他给我换个男装,路上不惹人注意。”
洪奕打了个哈欠:“别画太俊美,也不安全。”
邢卿未料到明夷突然来访,多日不见,他清减了些,皮肤愈加惨白,想是太久没出过门。
“明娘子怎有闲来看我?拾靥坊应是纷至沓来,十分兴隆。”邢卿微微笑着,欠身请明夷入内。
明夷看他那我见犹怜的模样,心头也软:“邢卿看似精神不振,成言这两日可有来看你?”
邢卿眼神里暗淡下去:“不曾。他毫无音信,恐怕是刻意与我疏远。”
明夷这才想起,自己答应成言带信,却因洪奕突然失魂病发忘了个干净,连忙与邢卿解释:“成言那日与我去救了洪奕回来,曾托我传话,他要随师父外出一段日子,让你不用挂心。没想到我来时,恰遇到洪奕得了失魂病,焦头烂额,一下就忘了,都是我的不是。”
邢卿眼中略恢复了些光彩,笑得稍微勉强:“是这样……嗯,那我等他回来。”
明夷劝也不是,哄也不是,只得说句良心话:“他有他的江湖道,来或不来,你都要照顾好自己。”
邢卿未回答,在琴桌前坐下,手指轻拨按抹,一阵幽怨之声:“其实我明白,他这月余不来
第一百四十一章 失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