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们用砍刀刺穿了胸膛,当场死亡。当我和邢东赶下来时,所有人都已经投降了。不然还能怎么办?他们手上有武器,带头的还有一把枪。他们看上去就像一群流氓,但我注意到他们手背上都刺了刺青,图案就像一朵腐烂的玫瑰。
我们跟所有人一样跪在了他们面前。他们大概只有十来人,但却是我们根本对付不了的。老徐的尸体还在地上流着血……”
“领头的问,谁是这里的头?
虽然我们都低着头,但所有人都条件反射地把目光转向林院。一个拿着铁镐的男人在我们身边走来走去,我怕得浑身发抖。邢东紧紧抓住我的手。
我再问一遍,谁是头?那人大声喝道,所有人都浑身一抖。他说如果没人是头,那所有人都是头,他们要把所有的头都砍下来。
已经有人颤巍巍地想用手指向林院了。我在心里默默为林院祈祷,林院为人正派且敢担当,是个了不起的领导。
哦?你就是这里的头吗?那人问道。
只见林院慢慢地举起手,我不忍卒睹地闭上眼睛。
……是他!
我猛地睁开眼,林院指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我旁边的邢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