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医院的阳台,蜷缩在一角,哪里都不想去。这时一只手拍了拍我肩膀,是邢东。他递给我纸巾时我才发现自己哭了,而且哭得很厉害。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然后伸出肩膀。这个傻瓜!我靠在他肩上哭了起来,他也轻轻搂着我。之后发生的事……暂时不写了。”
“8月28日。我们恋爱了。心情终于好了起来。今天林院宣布收到了军方发出的无线电频段,技术人员正在尝试进行联系。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邢东带着我来到了他的办公室,然后搬来一把梯子,掀开天花板,让我爬了进去。
我们从漆黑的通风道爬到了手术室。邢东告诉我他已经把手术室的门钉死了,反正已经没人使用。他说以后这就是我们的最后避难所,发生什么事最后逃进这里也能活命。我嘲笑他杞人忧天,很快就有军队来救我们了。邢东却笑笑,不以为然。老实说,他的行为有些幼稚,但是我喜欢!”
看到这里我不禁恍然,原来这就是通风道的由来。我看了看关飞,他严肃地点点头,然后替我翻过了好几页空白,落在一页笔迹凌乱,记得相当潦草的纸张上。虽然笔迹还是同一个人,但却能看出写得相当匆忙,而且似乎充满了恐惧,因为笔画都是颤抖的。
“9月8日(?)。我已经记不清是哪天了?我的眼泪已经哭干……我的天……我想死……这里发生的一切不能让它白白消失,所以我要记录下来……
我们修筑了围墙,加固了大门,抵挡住了从门外来的敌人,没想到却挡不住从地下来的敌人……
没人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突然某一天就这么出现在了医院大堂。老徐
第四十九章、日记(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