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眼泪流的更凶,一双眸子满是悲伤,有些哀怨说道:
“成伯,我就知你会误会,不是妾身苛待栀儿,而是云水庵的静云师太曾为明若与栀儿批过命,栀儿不易大富大贵养活,若是太过富贵栀儿会承受不住这富贵之气早夭,小家碧玉般养活将来找门低户人家嫁了,可保性命无忧一生安乐。”
季妈妈思量半天,还是下定决心,上前拉住夏成伯,轻声劝说道:
“二少爷,你真真误会二少奶奶了,不是二少奶奶待栀儿小姐不亲,而是栀儿小姐真的太过顽劣,不仅不友爱手足,而且还不敬重长辈,从未喊过二少奶奶为母亲,就连夫人栀儿小姐都未喊过祖母。”
季妈妈将夏成伯拉到一旁,一边向旁边站着的婆子丫鬟使眼色,几个婆子丫鬟会意立马上前扶起柳氏。
“成伯,你不信妾身没关系,难道你连奶娘的话都不信了吗。”
柳氏哭哭啼啼,十分委屈的说道,而且还上前一副关心的模样要去看夏栀。
夏成伯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不信柳氏说的,可是他不能不信奶娘说的,奶娘待他最是亲厚。
临去边关之时,他曾请求过奶娘多照顾栀儿,奶娘从未骗过他,若是真如奶娘所说,只怕是栀儿真的会有些顽劣。
可是又一想到栀儿身上的伤痕,心又冷了冷。
“奶娘栀儿还是个孩子,顽劣些在所难免,可是奶娘你看栀儿满身伤痕,清瘦的皮包骨,奶娘你在看看栀儿这包扎好的后背,你不知这背上没一块好肉,打的血肉模糊,柳氏的心肠太过去歹毒,她一个做娘的怎么就忍心将一个孩子苛
第九章两个人渣(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