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成这样。”
夏成伯拉过季奶娘,站在罗汉床前,双眼闪着泪意,一一指出夏栀身上的伤痕。
季妈妈一时无语,虽说她知道柳氏苛待夏栀是一回事,可是看到夏栀这副半死不活,满身伤痕的模样心有不忍,柳氏做的太过了些。
“季妈妈,这几年你是看着我如何待栀儿的,季妈妈你说我待栀儿如何,我这个做娘的有错吗。”
柳氏扶着胸口,一个婆子将柳氏架了过来,柳氏看着季妈妈眼里有着警告,快的一闪而过,随即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悲惨模样。
季妈妈收起那点怜悯之心若说柳氏有错她也好不到哪去,立马抹了抹泪说道:
“二少爷,棍棒底下出孝子,二少奶奶都是为栀儿小姐着想,下面的丫鬟手重了些,误伤了栀儿小姐,不光二少爷心疼栀儿小姐,二少奶奶比少爷更是心疼栀儿小姐,老奴这些年看着栀儿小姐长大,看着二少奶奶是如何全心全意待栀儿小姐的,若是少爷觉得二少奶奶有错,那老奴更是有错辜负了少爷的嘱托。”
季妈妈说着朝夏成伯跪了下去,夏成伯连忙将季妈妈扶了起来,自责说道:
“奶娘,你这是做甚,你们都没错,错的是我是我。”
柳氏站在一旁拿着帕子擦着眼泪,嘤嘤的哭了起来。
上前扑到夏成伯怀里,带着哭腔安慰道:
“成伯,你没错,都是妾身的错,是妾身太过紧张栀儿了。”
夏成伯身子僵了僵,既没有说话,也没有将柳氏推开,眼神有些复杂。
“少爷,药来了。”
袁通端着
第九章两个人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