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川再醒过来时得到的是姜俞已经去了大洋彼岸的消息,他迷茫地看了一眼床头的钟,有些纳闷,这不是才睡了六个小时而已吗,怎么像是自己不省人事地昏迷了半个月似的。
明明十几个小时前还在讨论要不要去参加祖父的葬礼,现在两个人之间却隔着大洋,隔着上万公里的距离。
可是路裴的短信明明白白地摆在那里——姜俞和他母亲去澳洲了,他没想好怎么和你说,托我和你吱个声,看到消息请回复。
这不是骤然醒来的噩梦,是比噩梦更让人难以接受的事实。
江宁川从懵懂状态脱离之后立马拨通了路裴的电话,隔着手机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路裴自然知道江宁川问的怎么回事是怎么回事,她放下手中的工作,解释了昨晚的情形,“昨天你去医院帮忙了可能不清楚,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姜俞给我打电话,说他母亲状况有点不对,我就立马往你们小区赶,到的时候发现他们两个人的状态都很不好,不过姜俞应该只是被吓着了,我过去之后他就好了很多,主要还是他母亲的问题。”
江宁川心中隐隐猜到事情可能和姜宛有关,没想到此刻被证实了,他皱眉问:“他母亲什么问题?”
“初步判断是隐匿性抑郁症,而且在她平时的常用药箱里发现了帕罗西汀,证明猜想是对的,而且后面姜俞已经向亲属求证过了,姜女士这些年的确有断断续续地接受精神和心理方面的治疗。”
光是那个药物名称就让江宁川觉得头皮发麻,他不甘心似的,说:“怎么可能,她平时一点抑郁的征兆也没有……”
第六十二章(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