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这么说着,他自己突然闭了嘴,也不是没可能,只要和“抑郁症”这三个字沾边儿,就没什么不可能的。
身为医学工作者他应该比谁都清楚抑郁症患者这一人群,前几天还约着人一起去旅游去吃大餐,转眼就用各种方法自杀的患者大有人在,表面上比谁都阳光开朗的人,可能某一天就悄无声息地自行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而他们身边的人也是嚎哭着不可能啊,他明明一点抑郁的迹象也没有。
“抑郁症这事儿谁一眼看得出来啊。”路裴说着也有些怅然,它作为一个心理医生,每年都会接触到很多各种各样的心理疾病患者,而抑郁症患者更是不在少数。
抑郁症患者看上去甚至比其他心理疾病患者更加健康也更加正常,而这一患者群体的死亡率却是最高。
她曾经有一个还在上高中的女性患者,一个很漂亮的小姑娘,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小姑娘笑着说感觉自己快好了,还说知道一家很棒的海鲜自助餐厅,等到放假了就一起去吃。
路裴最后也没等到那顿自助,那年的夏天她只记得路面盛开的那朵刺眼的花,里面藏着的是一个花季少女的生命。
等自己惆怅完,路裴反过来安慰江宁川,“你也用不着担心了,因为给姜女士做心理辅导的医生在那边我才建议他们先过去那里的,而且姜女士出发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姜俞也可以好好照顾他母亲的。”
“我知道他可以,我只是想不通从昨晚到现在,他为什么不亲自告诉我。”这是江宁川最关注的问题,从昨晚到现在他只看到一个来自姜俞的未接电话,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就连现在两个人隔着十万八
第六十二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