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再说,给未来做规划多伤神啊。”
我说过了,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夏雨听后眉头微蹙,几次打算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短暂沉默后她没放弃,重整旗鼓向我发难,这次神情愈加认真,指着手表说:“可是现在离明天只剩下两个小时二十四分,该来的终归会来。”
不难分辨她口吻中带着的些许严肃,我诚惶诚恐,要向她道歉吗?可我何错之有?我仅仅是把自己一贯的处事风格说给她听。换种说法讨她欢心吗?她又不是傻子,两面三刀的人才最可恨。左右权衡之下,我决定开诚布公的表达自己的看法:“那就等两个小时二十四分以后再说,有什么大不了,哪怕明天是世界末日,也是两个小时二十四分以后的事情,现在着急对于解决问题毫无帮助。”
夏雨错愕十分:“你属蜗牛的吧?还真的是不紧不慢。”
隐隐感觉刚刚的话题仅是个引子,万事俱备只等我下锅,却没料到我是那粒可恶的老鼠屎,坏了整锅汤的味道。
事已至此不如破罐子破摔:“走在时间前头的人多累啊,真等到世界末日那天,蜗牛也会被吓得尿裤子,我只是不想让裤裆湿的太早。”
明知她不喜欢,我缘何回答的如此针锋相对?
自己都没答案。
我这种人明面上别人说你实诚,背地里都叫傻子,注定一辈子生活在社会边缘,左右逢源的人才是万众瞩目的主角。
夏雨拨了拨额头前方的刘海儿,若有所思。
我认为这时候有必要挽救点什么:“哟,你头发似乎好久没剪,比之前长多了呢。”
第二十八章:约定(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