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好在哪里?
除了冷!
我也推着自行车走过去,她还真不挑,不过这坐姿真是一言难尽,于是转身从车筐里把我的书包扔给她:“喏,垫在屁股下面。”
那晚我们天南海北的聊了很多,有关童年,家庭,朋友,想到哪说到哪,绞尽脑汁想把记忆最深处的故事挖出来讲给对方听,顺便也把它们拿出来晒晒,省的被遗忘的太久,发霉变味儿。
她告诉我小时候每次回老家过年,最喜欢玩的游戏被她称作‘炸鸡’。
裤兜里塞上满满的摔炮,满院子的鸡鸭鹅狗被她撵着跑,那景象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鸡飞狗跳。
我自行脑补了她可怕的笑声,熊孩子真恐怖。
我告诉她,印象中最深的一场暴雪下了整整三天三夜,路面的积雪厚度足足有半米高。
我站起来比划:“到肚脐眼儿。”
“那岂不是可以游泳?”
“只要你不害臊,在里面刨个坑拉屎都行。”
只是后来,夏雨突然挑起一个在我看来过于沉重的话题。
“佟雷,我想听听你将来的打算。”
这个问题适用于所有人,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回答的令对方满意。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温柔鉴定,似乎知道我会用相同的方式再抛还给她,所以早已胸有成竹。
话题转换的突然,思路还没来得及对接,我踌躇片刻:“将来……将来这个词太宽泛,是指明天?下周?下个礼拜还是明年?谁能保证将来会发生什么,目标和计划适用于某类人,但并不适合我,明天的事明
第二十八章:约定(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