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柔说的话,很是耐人寻味。
仪瑄本就有作为棋子的自觉,用不着赵玉柔提醒。但是赵玉柔口中那“赵臻求之不得的东西”,让她内心觉得不安。
豫王……想要什么?
若是从前,她会命手下密切监视赵玉柔的行踪,但现在……她心有余而力不足。
只能去找温长柏商量。
温家门风清正,家长们也都克己守礼,至今仍住着当初温博远进士及第之后先皇赐予的宅邸。地方不大,但是干净齐整。温博远近来颇爱老庄之道,愈发删繁就简,崇尚“自然”,难免有些清冷了。
仪瑄远看老树寒鸦,粉墙青瓦,冷风从身后灌进来,吹动她的斗篷和乌发。除了前面走着的领她进来的婢女,一路上都未见着人。她心中便有些凄切。
明明是走了千百回的路,明明是她的家,她却成了外人。
她深深提一口气。把这些无谓的情绪按下去。只要爹娘和哥哥平安,她是谁,在何处,又有什么要紧?
“四叔婆最近身体可还康健?”她问。
那婢女答:“谢三娘子关怀,前些日子为了嘉柔皇后……夫人心情一直不大好,最近才想开些,胃口也好些了。”
仪瑄笑了笑,“姑姑喜欢梅花,你每日采了梅花枝子放在屋里,叔婆见了心情也好些。再做些梅花汤饼……只说是长柏叔叔吩咐的便罢。”
那婢女答应了,问:“三娘子要去见见夫人吗?”
“不用……直接带我去叔叔所居的别院就好了。”
有些人,见了徒增伤感,还是不见的好。
第十七章 温探花,好颜色(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