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长柏去衙门了,还没回来。仪瑄就先去温长柏的书房待着。温长柏文采斐然,手书和丹青都极妙,紫檀木桌上摆着昨晚刚作的画,画的是一丛竹林,林内两只画眉互相依偎,一只颜色鲜艳模样娇小,一只颜色稍暗身躯健硕,还有天上一只老鹰在盘旋。
温长柏的画不乏野趣,画眉羽毛用白-粉填染,纹路清晰可见,竹叶则是用双钩填彩,叶脉掺用没骨,画风凛冽清淡。他的画虽好,却不轻易展示在人前。仪瑄以前常笑他就是不做官,卖画也能养活自己。
仪瑄将那画捧起来细细品鉴,不知不觉暮色已四合。夕阳的暖晕洒进屋子里,红彤彤如烈火。温长柏刚下马车,便听说仪瑄来了,衣服都来不及换就先回了书房。
她果然在这儿。
温长柏本是满心的疲惫,可见到她的一刹那,嘴角就不自觉上扬。仿佛又回到了往昔,妹妹和他赏花鉴画的日子。
他希望,这三个月来发生的事,不过是一场梦。梦醒了,妹妹还在身边,一切都没有变。
他无声息的笑了一声,哑着嗓子道:“你来了。”说着走进来,就着妹妹喝的茶碗喝了一口。
仪瑄眼睛一亮,两颊陷进去两个小小的梨涡,“你总算回来了。”她把画放下,摸了一把温长柏的手,又狐疑盯着温长柏,皱起眉头:“你又不注意保暖……路上风大,你定是受了寒,快叫彩袖给你煮碗姜汤来。否则明儿一早起来,看你还有没有精神。”
温长柏身子弱,伤寒发热什么的都是常事,她做妹妹的不可能不担心。温长柏心中温暖,揉揉她的脑袋,笑说:“好,都听你的还不成
第十七章 温探花,好颜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