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气氛变到底是怎么回事,陈义轩也没细问。就见六爷给几个人敬酒,喝了许久之后,六爷从裤兜中拿出了先前的那手绢展开。这时他才看出,那是一发枪弹,是没打响的臭弹,尾部有撞针撞过的痕迹。六爷连手绢带枪弹一起递过去,说:“爷看看,这是咱家的活计吗?”那老人接过来,眯着眼翻过来调过去看了几眼,递回来说:“这是我家儿兄弟的活计!”
“我福大爷?他不是在纱厂吗?”六爷脱口而出。老人点点头,说:“现在是在纱厂呢,这是他几年前的活计了!”六爷一边笑一边说:“后半晌(下午)我上纱厂找他去!”这里需要解释一下,在京东方言里,“家儿的某某”这个说法,常规是指族内不是一奶同胞的亲人,这里老人说的,“家儿的兄弟”就是指他的没出五服的堂弟。而那几个年轻人听到六爷脱口而出的话,也显示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显然那几个年轻人此前还没有完全相信六爷是他们亲属这一事实,见六爷脱口而出,也相信了。
六爷打趣的说:“我福大爷呀!爱吃臭豆腐,那卖臭豆腐的最怕他,因为一旦伺候慢了,他筷子带尖,两根筷子一起下去,当时就是一串,一张嘴,就入了口了,哈哈......”老人和那几个年轻人也哈哈大笑起来,老人说:“我这兄弟呀!这么多年还留着这个坏习惯啊!不过他是绝对不会少给钱的,是个宁死不肯耍赖的人!”
六爷从陈义轩手里接过盒子,递给老人说:“爷呀,孙子没啥孝敬的,几个钱,爷别嫌少,贴补家用,多买吃喝,千万不要买房子置地啊!”老人用手一撅,哗啦一下,红纸卷断开,大洋散落,那几个年轻人眼睛都直了
第十八章 哑弹的研究(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