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盒子大洋啊!老人不知所措地说:“这个......这个......”六爷把盒子盖上,向老人怀里一推说:“孙子孝敬您,您就拿着吧!”看来老人对面前的好事是不知所措,但智商却是一流,不失时机的站起来,说:“叨扰半天了,我们也该告辞了!”六爷忙把帘子挑起,然后对陈义轩说,“把那俩东西也拿来!”陈义轩心领神会,跑到马前,拿起了那两把枪和子弹。六爷一边跟老人客气,一边接过他手中的东西,说:“耽误了爷的行程,现在才出发,天黑顶多到丰铁窝(丰登坞——作者注),路上不太平,带上这个!”没等老人反应,那最年轻的小伙子伸手接过一只,熟练地打开盒子,插上弹夹,拉上拴,关上一个机头,插在套里,背在身上。熟练程度连陈义轩这个警官也看了感到意外。老人端着另一支上了车。那背枪的小伙子一甩鞭子,喝了一声“驾!”骡子车启动,六爷向老人招手说再见!车上三位也招手说再见......
忙完之后回到招待所午休,陈义轩是翻过来调过去睡不着啊!这两天发生的事真是太诡异了,这六爷怎么会有这样的亲戚,从称谓上看,那应该是本家,可那些人明显不认识六爷。再说了六爷是神仙,这神仙的辈儿怎么这么小呢?来路上那高粱地里的孩子又是什么情况?那高粱怎么长这种奇怪的果实......他这翻来覆去地烙饼,就是睡不着,六爷笑着问:“你生痒疙瘩啦?”陈义轩干脆坐起来,六爷也坐起来,拿起烟,递给六爷一支,自己也点一支,抽了一口,说:“这两天的事我实在不能明白,你是用什么方法让他们坐下喝酒的?那高粱地里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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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哑弹的研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