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犯。我觉得凶手是想通过某些方式告诉我们一些东西,至于是什么,只是我们一时间没有发现而已。”
“这世上并不存在什么无法理解的逻辑,假如真的要说凶手想要向我们传达些什么的话,我觉得只有一样东西,那就是仪式感。”
“仪式感?”
毕国锋听到这里心中顿时咯噔一下,这是一个他最不愿意听到的词。因为,没有人能知道凶手会想要通过这种仪式传达什么东西。
毕国锋叹了一口气,走到洗手的水槽旁又倒了一杯咖啡,接着又说:“先不说这仪式不仪式的了,这甚至不能通过证据去直接证明。刘教授,我们现在还有一个无法解释的地方。”
“说说看。”
“凶手是怎么把尸体运到树林里去的?”
刘律今奇怪地看了毕国锋一眼说:“案发的树林和被害人的家只相隔不到半公里,无论凶手是临时起意还是早有预谋,既然他想到了搬运尸体,那事先肯定准备了汽车之类的交通工具。”
毕国锋连忙摆手说:“不不不,这回是您想错了,这是一个我怎么也想不明白的地方。从被害人的家中到那片树林之间,有一片正在施工的工地。如果凶手想要将尸体搬到树林里,就必须经过那片工地。但是无论凶手用什么交通工具去搬运尸体,都会被工地的工人看见。”
“看见又如何呢?工地里的工人不可能对一辆路过的汽车有什么很深的印象,除非凶手蠢到后车厢不用,将尸体绑在车顶上。”刘律今听了毕国锋的话饶有兴趣地问。
毕国锋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刘教授您还记不记得,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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