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有什么理由要拿走那件礼服呢?假如说钱志豪就是凶手,那他取走礼服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你刚才也说了,和这件礼服有关的人就只有几个,钱志国毫无疑问是其中嫌疑最大的那个人。”
“其实我是这么想的,钱志国说他已经在17号的时候将礼服交给了周惜,但是除了他自己和周惜以外,没有人知道具体时间究竟是什么时候。”
“你是说,钱志国在撒谎?”
“我有这样想过,钱志国很可能在18号那天晚上到周惜的家里去过,目的就是为了去送这件礼服。在阴差阳错之下,杀掉周惜之后。钱志国为了抹去自己到过金景花园的事实,他决定带走周惜的那件礼服。”
“你这样的猜想有些牵强,那件礼服即便留在现场,我觉得也不会对案件有什么实质性的改变。钱志国如果坚称自己17号就将礼服交给了周惜,我们也奈何不了他。你觉得呢?”
“所以我说,他有一定的嫌疑,但是证据却不足以支持。”毕国锋叹了口气。
“唉,这个案子看样子并不简单。”
“是呀,不简单……”
郝立业掐了掐两眼之间,感觉一个头两个大。毕国锋这股钻牛角尖的劲,十几年前他在一线干刑警的时候也有过。心想:毕国锋要再在这条线索上纠结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倒不如让他现在就断了心思。
“国锋,现在证据还不足以起诉张显,羁押时间既然到了,就先放回去吧。如果有了新的线索,我们再抓回来不迟。”说完郝立业拿起了座机的话筒,拨通了楼下拘留所的电话。
“
10僵局(7/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