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注定不会再见,那些曾青涩的脸。
我拿起棕榈树的叶子,放在青涩的石板前,
祭奠那些流失的青春,和曾懵懂的誓言。
风在歌唱,唱她曾去过的地方,
在黑暗中,有朵花为你开放,
当你转过头的那一瞬,晚霞般美丽的笑脸,
她曾开在春日里某个季节……
轻缈的歌声,仿似诉说着某个故事,
陆谨南静静听着,舞台上那看似闲散的神色,却是他从未见过的认真。
这首曲子是他第一次听,旋律简单,却让人想到青涩的时光。
眼前,又有另一个年轻的影子,好像,也是这样的夜晚。
她在钢管上漫舞,那些画面,和眼前重重叠叠,却又那样相得益彰。
陆谨南的视线,突然有些朦胧着。
也不知道家桓什么时候唱完,只隐约听到台下一声声安可,他在那群呼声里,回到了原位,开了一瓶百威,一鼓作气的喝了下。
“唱的不错。”
陆家桓怔了怔,又笑了:“打趣我啊,小叔,你学坏了。”
陆谨南戴回眼镜,再见陆家桓时,取过了他手底的酒瓶:“小酒怡情,浅尝即止就好。”
“你让我陪你喝几杯,我才刚起兴致,你却要我早泄了。”他笑,
陆谨南白他一眼:“走吧,真不打算先告诉爷爷你回来了?”
“容我缓几天。”
“那你晚上住哪?”陆谨南思及,从口袋里取出一串钥匙:“我在市里有一套公寓,你
067、任性(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