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桓笑着,自他入学以后,陆老爷子便给他改了名,‘陆宣’在外界鲜为人知,外人更不知陆家桓与陆氏的渊源,
但陆谨南知道,在小侄子死后,陆老爷子一是为了保护家桓,不让他过早暴露在公众面前,以免招来祸端,二也是为了保护整个陆氏。
“可是,家桓,你要记住,生在豪门,你很早支配着别人不可能花得完的财富,同时,也要明白,家族的荣光,会给你带来常人意想不到的舆论负担,这一点,从你一出生,你就该明白,但凡你姓‘陆’,你就无法逃避。”
陆谨南的心中早似一面明镜。
家桓又闷了一口,耳边的音乐不痛不痒,他望了去:“这弹的到底是什么?”他嘴角一笑,已有些微醉,走上了舞台。
他在歌手耳边不知说了什么,那人将吉他递给了他,
陆家桓随性的坐在高椅上,低头,调了调音,他只是闲适拨过琴弦,他指间流畅,如水一般静静的倾泻。
“先生。”
陆谨南没从那旋律里回神,年轻歌手已走到他身旁:“台上那位先生说借用我的吉他弹一首曲子,让您支付我一百块。”
陆谨南一怔,瞥过台上的家桓,嘴角不禁一笑,
那时,家桓手指间,音如玉珠纷落。
在高光下,他仿似一场恍惚的梦境。
整个世界暗沉,唯有他如月下的堕落天使,那面容晦涩不明,却渗着轻缈的郁色。
灯下的尘埃,也沾着银辉,在他四周漫舞。
他唱着:也许不会再看见,离别时微黄色的天,
067、任性(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