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朕一整天都在做什么。坐在那里幻想吗。朕已经问过侍卫、太医和敛尘轩的下人,从沈君放在你浣清宫昏倒,到敛尘轩你抱着他声嘶力竭呼救,你当宫里的人都是瞎子、聋子。多少人听见看见的事实,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清白’。”
司马荼兰一瞬气滞,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一句话也说不出。
她无法反驳易怀宇的指责,哪怕心里清楚自己与沈君放是清白的,,有些时候片刻的冲动就会摧毁一切,那些尽心维持的、拼命保护的东西,譬如她与易怀宇如履薄冰的感情,又譬如那天她忘记该有的矜持谨慎,握住沈君放的手不停呼喊他的名字这种绝对不该发生的事。
面对对自己根本不信任的男人,一句解释怎敌得过其他人千句万句耳听眼见。
易怀宇早就怀疑她与沈君放之间关系,如今有这么一个“确凿证据”握在他手中,她还有什么话可说呢。便是说了,他也不肯相信。
“我是想对他好,那又如何。”前所未有的淡漠突然降临在司马荼兰心上。或许那是失望到极点的体现吧,总之,此刻面对盛怒的易怀宇,司马荼兰反而更显冷静:“易怀宇,你扪心自问,这些年你做了多少忘恩负义的事。偶将军为你出生入死、忠心不二,你却为了巩固权势而罔顾他的感受,硬把他不爱的女人塞给他为妻;沈国师把你当做恩人尽心辅佐,日日夜夜操劳不歇,你却要猜疑他、冤枉他。实话告诉你,不只是沈国师,我也想对偶将军好,那些被你无情辜负的人我都想对他们好,我是在为你还一笔良心债,”
“朕欠下的债用不着你來还,”
江山故曲Part.7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