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司马荼兰,你胆子越來越大,不仅仅开始干涉前朝政事,也开始学会欺骗朕了,是吗。”
易怀宇这么说必定是知道了什么,司马荼兰不清楚有关她和沈君放的是易怀宇了解多少,但看他怒火中烧的表现,再伪装下去恐怕只会扩大事端。
忍着疼痛费力摇头,司马荼兰尽可能保持冷静从容:“我沒有骗你什么,上午我的确是去看沈国师了,陶公公他们都可以证明。至于其他事情,我不明白还有什么能让你认为我在欺骗你,如果有,你可以清清楚楚说出來,沒必要用这套地痞流氓似的手段。”
“好一句‘地痞流氓’,朕在你眼里就如此不堪。还是说,与年轻聪明的沈君放相比,朕连‘地痞流氓’都算不上。”重重甩手,眼看司马荼兰身子一斜跌向圆桌,易怀宇仍冷冷站着,毫无怜惜之意。
何须他來怜惜呢。这么多年过去,他给她的除了猜疑伤害外还有过什么。
记不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司马荼兰不再期盼能从易怀宇眼中、怀里得到温暖,只要易怀宇不难为司马原,还肯让她做冷寂宫中名义上的妻子、皇后,她已是十分满足。或许正因为如此,当有一个温柔浅笑,时刻把她当做珍宝呵护的男人出现时,她不由开始迷失,贪恋着、在梦中妄想着,这份刻骨温柔并非來自别人,而是來自她支持辅佐多年的夫君易怀宇。
然而,梦总有醒來的一天。
看來易怀宇对她和沈君放的关系,已有先入为主的判断了。司马荼兰一手按住桌面以支撑无力发虚的身子,抬眸,坚定而倔强:“我和沈国师清清白白,是你小人之心,猜忌多疑。”
江山故曲Part.7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