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我想……改掉那个毛病。”
“那我们下次一起讨论一下帮你达到目的的方法好吗?”
周融点头。
约定好的半个时辰到了。周融慢慢站起来,往门边走。走到一半,又转过头对张惟昭说:“若我父母问起来,你可以跟他们说我中邪了吗?”
张惟昭点头:“好的!”
在这个时代,她就需要按照这个时代的法则去处理问题。如果说中邪能够保护好她的来访者,她会接受这个说法。再说,实际上,无论是在古中国,还是工业革命之前的欧洲,甚至二十一世纪的非洲,很多心理问题都会被标注以中邪的标签。
但是周融还是没有出去,踌躇中似乎还有话要说。
“在这个诊疗室里所有的事情我都会保密。这是我的基本准则。”
听完这句话,周融点点头,神色疲惫地出去了。
张惟昭和周融约定了下次来玄妙观的时间。周融对再次来访很期待。但是,张惟昭有种感觉,他们在一起工作的时间并不会很多。周融的父母强烈地想让他回归到“正常”的生活,一旦他“中邪”的症状减轻,频繁地去造访医生就不再是一个合宜的事情。所以她必须在有限的时间内帮助周融达到他的目的:让他的恋物癖变得可控。
为什么说可控而不是消除?因为这么短的时间里是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的。也或者终身都无法做到。性癖好是和人最根本的生命动力纠缠在一起的一股力量。很多在二十一世纪之前会被当做异常行为的性癖好,在贰零零零年之后,得到了越来越多的理解和接纳,会被当做是一种个人选择。
第十九章 极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