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吃力地吞下几粒,几分钟过后,我渐渐恢复,坐起来靠在一块大石头上缓缓吐气。
阿菲把我的药瓶递给我,我刚想说句谢谢,她就转身走了,我这才注意到,其他同伴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也没比我好多少……
十几分钟过后,大伙儿才恢复了活动能力,黑疙瘩给每个人都分了几粒药,说那是解晕车晕船的,大家服下去,顿时感觉头脑清醒了不少。
在恢复体力的过程中,我们提到了那种“毯子”般的怪物,没有人见过,甚至都没听说过,不知是不是某种变异的物种。我沉默了半天,直到莫爷问我,我才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们听说过‘吸血毯’么?是一种嗜血动物,有人曾在西南边境的原始森林里碰见过,伸展开就像一张大毯子,把其它动物卷在里面,用不了多久就能把血吸干……”
“兄弟,你是说,刚才那些东西——”黑疙瘩倒霉,刚才打滚儿的时候,棉帽摔飞,脑袋被石头磕破了,虽然伤得不重,但也流血不止,何爱娟正在帮他包扎伤口。
“我们或许可以暂时称它们为‘雪毯’,南方热带有的物种,北方寒带也不一定就没有,只不过生活习性不一样,一个喜温,一个喜寒,但基本脾性都差不多,嗜血!”我说,可同时又感觉哪里不对,正在琢磨,但一看到黑疙瘩包扎好的样子,不由又是一乐,他头上被白纱布裹了一层又一层,到真有点儿像古时阿拉伯人的打扮,同时,我心里又产生了一个怪异的想法——难道他们传说中的“飞毯”就是这种生物,被驯化后,成了人类的飞行工具?这说不定还真是个研究课题,以后有机会,一定找生物
第66章 急速下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