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就不再往下追了,枪声离我们越来越远,我们总算又逃过一劫,但问题也来了,这山,到底他·妈有多高,怎么就是滚呀滚的,永远也到不了底儿……
渐渐的,眩晕变成了混沌,模糊变成了迷蒙,我再也看不清周遭的情状,意识慢慢混乱下去……
头又开始剧烈的疼,就好像里面的神经和血管被钢针一根根的拨弄,脑袋似乎要炸开,说不出的难受……忘记了我是从什么时候患上的这毛病,近两年尤其严重,有时一疼起来甚至陷入休克状态,记得秦雪彤就曾提起过——其实我昏迷不醒的时候还挺可爱的,最起码不会乱跑,就那么安安静静地陪着她,咋摆弄咋是……也正因如此,她有时喂我药都故意延后半个钟头,唉!这个女人……
嗯?这时候我怎么又想起了她……
不应该是童柳么?我们虽然没有过实质性的恋爱,但内心深处的自责感和愧疚感让我一直耿耿于怀,换句话说,当年,她正是为了救我才……
头更疼了,我的脑海中蹦出了一个个影子,有的清晰有的模糊,甚至有些还很陌生,这是由深度昏厥产生的一种幻觉,我问过心理医生,她说这很正常,每个人的潜意识里都会藏着几个不同的自己,但要是反映在实际行动上就比较麻烦了,那叫——精神分裂。
直到身体撞在什么东西上,我才缓缓苏醒过来,天上的星辰在剧烈地旋转,我似乎也在转,一会儿顺时针、一会儿逆时针,那滋味儿就好像被绑上了一辆永不停歇的过山车……
我在皮箱里勉强摸出了药瓶,可却找不准嘴的位置,大半瓶都撒在了地上,最后一只冰凉的手把住了我
第66章 急速下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