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机会,我想转变话题,问吕尧是怎么几句话,把“童小姐”骗出来的。
吕尧吸溜一口酒,摸摸光秃秃没有胡子的下巴,故作深沉地笑,“不是骗,是吓——我说,你就自己在寝室待着吧,一会儿肯定有人来陪你作伴儿,他问谁会来?我说,怎么,你还不知道?咱住这地生儿,以前是干啥的?”
这个我们都听说过,据传,那里最早是日本鬼子建的军政指挥所,后来经过老毛子(前苏联)翻建,前后风风雨雨,经历了几十年。
“那年头兵荒马乱的,死在指挥所里的人有不少,说不定现在还剩一个半个恶鬼、厉鬼,看你形单影只的,会从床底下钻出来,和你唠唠嗑……”吕尧笑着说。
“还是你够损!”杜龙彪大笑,“吕大仙儿就是有仙气,这招儿都能想得出来!”
“大仙儿”这外号可不是我们凭空加上的,吕尧生在农村,外公外婆从事的行业很特殊,帮人消病去灾,却不是什么行医的大夫,当地人有个叫法——跳大神儿。
他从小耳濡目染,没少听些稀奇古怪的事,按他自己的话说,姥爷姥姥对他自小的教育可是费心尽力——除了鬼神儿,就是志怪,今天哪家哪家的笤帚疙瘩成了精,明天何地何地的庄稼里又长出了人脑袋……
如果不是生长在红旗下,他可能早就继承了祖辈衣钵,此刻不知在哪儿跳风舞雨呢。
他们在说笑,我胃里却也一直在翻腾,不得不又把话题绕回来,“彪子你刚才为了整治童杨没毛病,可鱼都是一锅煮的,还让不让别人吃了?编瞎话也得照顾大伙儿的情绪啊。”
但吕尧接下来的
第3章 松湖惊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