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是在开玩笑,“想招儿”的意思就是偷,我们是警校生,就算再胆大出格儿,也不敢知法犯法,给组织抹黑。
这一顿吃得畅快淋漓,我们自带了白酒——那时身上的钱不多,只够买几袋散装酒,是不是勾兑的我不知道,反正喝得格外的香,三口下肚,都有了醉意。
十几条鱼中,有一种味道最鲜美,长得也很奇怪,个头儿不大,但两侧各支出一根长长尖尖的鱼刺,我抓它们的时候,还差点被扎破了手。
童杨开始嫌脏,可嘴又比别人都馋,后来专挑这鱼吃,招来了杜龙彪一阵不屑。
朱小满说这叫“嘎牙子”,如果酱焖,味道更绝。我没吃过,也想尝尝,却被杜龙彪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我发现他目光闪烁,似乎憋着什么坏,果不其然,等童杨吃得只剩了几根鱼刺,杜龙彪才咳咳嗓子说,“‘嘎牙子’的肉味儿香,你们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
童杨警惕地抬头看他,似乎已经预见了什么不对。
“知道这种鱼爱吃什么么?”杜龙彪笑着问。
“什么?”我配合他。
“这么说吧——我小时候在农村二大爷家待过,有一年夏天水库淹死了人,村支书带村民打捞,连着三天没啥收获,到第四天晚上终于把人捞了上来——”杜龙彪说,“结果那么一看呐,大伙儿全都吐了,那泡水的尸体脸上黄呼呼的一片,肉全都被鱼咬着……”他指了指童杨手上的鱼刺,“就这玩意儿,‘嘎牙子’。”
童杨差点儿吐出来,捂着嘴往身后的林子里跑。给杜龙彪乐得后槽牙都露了出来。
我也有点儿恶心,借
第3章 松湖惊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