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酒,我引颈而尽。
“怎地是清水?!”我吧砸吧砸嘴中意味,蒲桃酒香归有,可这分明是清水一盏。
“涎香所设境内一个时辰,乃形身所处之境。芍儿明日需赶路,若是喝醉了,萸胭花那便会耽搁了。”
萸胭花,对了,我实体所处之处还是幻境。师父是怎地用涎香进入我梦内的!?
“誊云殿乃为师故友管制之处,得了允暂住几日,如此离芍儿也近些了。”师父含笑,伸手拂去那涎香殆尽停留的烟灰。
我莞尔,“倒不知是哪位故友了。”我心下暗自揣测。
师父放下青盏,捻袖拂过,那琴案上兀的出现几白玉小瓶。师父玉指执起一瓶,复放入我的掌心道:“芍儿,近日为师有要事在身,不能陪着芍儿了。”
我倒未细问师父有何要事在身。只颔首应承着,触到冰凉的瓶身,张手便捏起塞在瓶上的布条。
“师父,这是愈形丹?”我倒出瓶内之物,掌内赫然躺着白玉般晶莹剔透的小丹丸。
师父捏捏我的脸,柔声道:“然,十五日内取得萸胭花并非易事,一路上遇着的危险不少,为师力所能及的也只有如此了。”
“愈形丹极难筑,师父花了不少心思吧。”我看着栖梧琴旁玉瓶道。师父不置可否,将余下几瓶放入了我的灵戒内,看着案上唯有一寸多的涎香,牵我站起身。
“芍儿,幻境不过多刻便临夙晨,涎香所持之境不久便塌陷。”师父柔声道,伸手凝气斩下栖梧琴一弦,于此发出巨大轰鸣声。
我惊骇的大唤,“师父!”
“一弦为
027栖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