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温润的光泽。扬起琴案旁一青色的盏杯,然后薄唇覆上杯沿,将杯中之物渡入口中。
眯眼浅笑,置盏。那人缓缓走向我,身上萦着好闻的蒲桃酒香。
“芍儿……”
我怔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那人起身,踱步走向我。嗅到那浓切的蒲桃酒香时,那人已立在我跟前。我睁大眸子,伸手抓住那人衣袂,轻轻晃了晃。
“师,师父……?”
那人低下身来,伏在我肩头,轻声道:“为师来寻芍儿了。”好闻的蒲桃酒香随着唇启溢于脖颈间,那温度有些烧人。
他捏捏我的脸,动作轻柔熟练。
“师父!”我揽住师父的腰肢,感受着师父身上传来的温暖。
师父揉揉我头顶,一把将我抱起来,往方才所坐之处踱去。
落座,师父又置了一软垫放于案前。我凝着栖梧琴,伸手抚压在琴身之上,轻轻划动着琴弦。
“芍儿受苦了。”师父在后轻声道,我回首。身后那双浅灰色的眸子温柔潋滟。
师父双手捧起我十指,看着愈合起薄痂的伤口,对其轻轻吁气。我目光灼灼的看着师父,抽回手道:“师父那厢走的如此急,可是有何要紧之事?”
师父揉抚着我颊侧青丝,浅酌一口青盏内的蒲桃酒,眸子盛上暖意,笑意盈盈的望向我,“王母那处寻着为师,倒也不好耽搁了。”
我默然,既是王母寻其有事,倒也不好怪罪师父了。况师父有要事在身还作法寻着我……
思及此我身心舒爽不少,伸手拿过师父抿上数次的青盏,睨着还有一口
027栖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