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刚结出果儿的青皮柑橘。
“阿奶,快能出去了。”姜七喜柔声道。
周阿奶喘了一口气,面色苍白,“阿奶自己知道,活不得了。这几日做梦,总梦到你驴爷爷,想起和他年轻时,两个人走南闯北,好不欢喜,他在喊我了,我想,他自己在下面,孤独得紧,要我陪着,要我给他做糖饼吃。”
母亲捂着嘴哭了起来。
“春伢子,好好和喜儿过下去,阿奶在下面,也会护着你们。你驴爷爷跟着一个土夫子学过几年本事,也懂得一些阴事,而阿奶,也跟着晓得一些。你的阴客命,生无可生,死无可死。”
“今夜子时,让我穿着春伢子的衣服,睡在棺椁里。你们将棺椁抬到街路上,我要替春伢子守最后一阵。”
我哽着喉头,泪水滚落脸颊,颤着声音,“阿奶,你好生养病,没几日,我们便能出去了,到时,我会喊洪爷爷救你。”
“洪老鬼也救不得了,春伢子,听话,若真有心,来年给我和你驴爷爷,多烧些纸钱。”
我没有应,双腿曲下,跪在了地上。姜七喜也随着我跪了下来。
“春伢子,听话!”周阿奶哑着声音喊道。
我没应,将头狠狠叩在地板上。
“喜儿!你来!你是懂阴事的,我活不到明晚了......”周阿奶吃力地咳嗽起来。
姜七喜转头,看了看我,咬着牙点了点头。
......
院子里,我看着姜七喜和几个乡民,将一具棺椁慢慢抬了出去。
“姜七喜!回来!”我吼道。
第24章 周阿奶死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