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仍是没有正眼看阿冲,低着头喃喃自语道:“
单车欲问边,属国过居延。
征蓬出汉塞,归雁入胡天。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萧关逢候骑,都护在燕然。
——王维当年由于被排挤打压,不得已才奉命到荒凉的漠北边疆慰问将士,那么小哥你又为什么来到这里呢?”
听了帖木儿此话,阿冲心中一凛,他终于明白帖木儿跟自己讨论《使至塞上》这首诗的真正用意。看来他十分了解自己的状况,难道他就是接头人?但是听他语气,又不像是张教授那边的人。
帖木儿转身缓缓离开,嘴里自言自语道:“我不是你要找的人,这里也没有你要的东西,我劝你趁早离开吧,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
帖木儿伛偻的身子在远处慢慢消失,从始至终他都没看阿冲一眼。
阿冲心里疑云密布。这个帖木儿到底是什么背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大师兄!”
背后有人喊阿冲,阿冲转过来头一看:“青梧,你怎么来了?”
宋青梧扶了扶黑框眼镜,面无表情地说道:“师父派我来帮你——刚才师哥在跟谁说话?”
“不认识,一个蒙古本地牧民,问我要不要买珠子。”阿冲随口说道。
阿冲童年时期就开始跟随张教授,是他收的第一个正式弟子,青梧、青文等人比他要晚了一、两年,因此要称呼他为大师兄。
“走吧,天色不早了,我们去就近的县城找个住处再做打算。根据情报,苗银近期曾在
第三零零章:大漠孤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