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下。
燕然山的这处摩崖石刻是近年才发现的,据说是东汉大将军窦宪率大军击破北匈奴后,令中护军班固所立。这幅石刻记载了汉朝文治武功、四方宾服的盛况。
摩崖石刻虽然是一处名胜古迹,但是往来的游客并不多,三三两两经过的大多数都是本地牧民。
一个穿着破旧蒙古袍子,带着皮帽的偻身老者慢慢地踱到阿冲身后,用一种饱含沧桑的嗓音说道:“这幅《封燕然山铭》石刻已经有近两千年的历史了,见证了多少金戈铁马、悲欢离合,如今故人已去,徒留这一片断崖残壁。”
阿冲诧异地转过身来,看清老者的面容后微微一笑:“是你。”
老者并没有看向阿冲,双手背在身后,仰头眯着眼看着上面的石刻,语调沉缓地说道:“在描写漠北的众多古代文人里,唯有王维的《使至塞上》最是霸气: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老者抑扬顿挫地念道:“多么壮阔的诗句,寥寥几语却气象雄浑!大漠中壮阔奇伟的景象呼之欲出,真是神人手笔!”
阿冲笑笑,“没想到您还对诗词歌赋这么有研究。”
阿冲心中在纳闷,帖木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上次去大漠探险,帖木儿作为美方代表亚历山大请的向导,从始至终都跟梓杨他们在一起,队伍被解救之后,帖木儿也莫名消失了。
后来阿冲跟梓杨交流的时候,听他说起过帖木儿的事迹。这位蒙古老巫医全程沉默寡言,从始至终几乎没说过几句话。怎么今天这么有兴致,突然跟自己讨论起文学来了。
帖木
第三零零章:大漠孤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