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他摇了摇头:“至今没有下落。”
心脏在那一刻,好似漏跳了一下,我可以想象,这样的变故,对于讹里朵来说,曾是怎样的打击,金兀术抬起头,望着夜空道:“其实……今天就是我三哥的生辰,但是你明白的,不会有人提起这件事情,也没有谁会在意。”
我忽然发觉一直以来,我都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虽然在心里强调过,潞王是自己的夫君,却从没有真正地关心地过他,原来讹里朵虽身为王爷,却活得并不光鲜,可即便如此,他对我还能始终都保持着温和有礼的态度,身上完全没有半点因失意而产生的颓废暴躁,当真是可贵。
我想,自己应该为他做些什么,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