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想得开。”他道。
“天下非一人之天下,天下人之天下,王爷若能这样想,便什么都能看淡了,金国也好,宋国也罢,沧海桑田只是一瞬,不变的只有人心,有时本宫这样想着想着,便觉得活着,就是最好的,更何况,在本宫看来,其实王爷的心里,还有更加追求的事情,断不会宋金之间,这种征服与否的问题纠结太久。”
“哦,是吗,说来听听。”他有些不相信,我可以猜对他的心事,语气很不为意。
“王爷所求的,不过是权倾天下而朝不忌,功高盖世而主不疑,不知本宫,可有说错?”
那一刻,我看到了金兀术的眼里,闪出了惊愕的目光,像似是被人发现了,隐藏很久的秘密,但是我很快便低下头,平静地说道:“本宫瞎猜的,王爷莫往心里去。”
他愣愣地注视着我,良久,竟然笑了:“本王之前还在好奇,能得到我三哥青睐的女人,究竟有何本事,今日一见不得不感叹,三哥还真是有福气。”
我闻言若惊,待到确定他的话里,并没有带着反语的意思,才松了口气。
他接着说道:“你不知道,三哥他很是在乎你,他回营述职的那天晚上,特意擦干脸上的血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才来见你,我还以为,他永远都走不出去,滩渠大妃这个心结呢。”
“滩渠大妃?”
“她是三哥的养母,想来你应是不知,讹里朵是我父亲阿骨打的养子,父亲将他带回来后,他便一直由滩渠大妃抚养,但是后来,滩渠大妃却因被人毒害而死,就在三哥生辰的那天晚上。”
“竟有此事,那凶
第六章 怆岁满尘路且难(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