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朵的时候,都没有穿过这么红的衣服,这辈子,甚至连正经的凤冠霞帔,都没穿过。
李笔余跪在地上,向她拜别,那是他和她的最后一面,在她走后,他随即接到了新的任务,她所待过的那座监牢里,又陆陆续续地进去了许多人。
李笔余时常在想,若他的妻儿没有死于兵乱,那现在的自己,又会过着怎样的生活?宁做太平犬,不做乱世人,下辈子,可一定要生在太平盛世,莫再孑然一身,度此孤生。
直到现在,偶尔闭上双眼,李笔余的耳边,仍然会响起她的声音,仿佛他们之间,只隔了一座铁栅栏,她就坐在他的对面.
她说:“你见过雪吗?我说的是临安的雪,那时是绍兴十一年的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