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戴祺反应过来立即说道:“是他杀?那知道是何人所为吗?”不等戴老爷说话,又说道:“刘全做的官盐,和他较好也都是本地的大官人,也没听说过他和什么人结仇,若要说是他杀,且敢灭了全家的,也只有贩卖私盐的那伙人了。”
戴成瑞没有打断他的话,认真的听着。
“我去泡杯茶过来。”储姨娘听不得这种事,忙忙的借口走了。
这头戴祺继续说道:“而宣州府比较有势力的且敢贩卖私盐的,除了李承山葛忠之流,也就找不出第二了。父亲,莫非您也想在这浑水里摸一摸鱼?”
商场如战场,什么人做了什么事也不过是不能说的秘密而已,戴祺能知道这些,戴成瑞很是欣慰。
他不自觉得扬了扬嘴角,说道:“自来富贵险种求,我们家的茶叶生意毕竟还是太窄了,想要赚钱,不冒险是不行的。”
戴祺却是道:“可这险也太险了,不如茶叶稳妥。儿子不愿父亲冒这个险。”
听了这话,戴成瑞顿时便不高兴了:这孩子自小就聪明,现在却是越大越胆小了,遇事就缩,就跟他的娘一样!
于是就道:“你还是太优柔寡断了,行了,我走了。”站起来就往外走,又想起什么事来,对戴祺嘱咐道:“对了,再有二年你就要乡试了,也别整天缩在家里,多出去走走见见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