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四周的丫头,问起了话。
“听说你在教一个丫头写字?”她隐忍着不悦,说道。
“是。”戴祺放下茶杯,将口里的水吐进一旁的痰盂里,“我看她有天赋,长的也不差,所以就教了。”
却听储姨娘一声讥笑,“你是我生的,我还不知道你吗?别在我这里打马虎眼了。”显然是怒了。
继而她说道:“你敢说你不是想要利用她?那可是钱妈妈介绍来的,我可不觉得你有那个好心,会培养那个那女人的人——你别忘了,你是连自己亲娘都能抛弃的人!”
这两人,虽是亲生母子,但骨子里却像是两个对头,不仅说话针锋相对,就连做的事也一样。
戴祺悠悠的抬头看了她一眼,站起来道:“随你怎么想吧,我去读书了。”说完就往外走,却是迎头撞见一个人。
正是许久没来朝晖院的戴老爷戴成瑞。
“成天就知道读书,跟个榆木似得!”他上来就呵斥起来,“有空也要出去走走,听听外头的事情,别的以后出去跟个木头瞎子似得,什么都不知道,丢我戴家的脸面。”
所谓矫枉过甚过犹不及,也大抵就是这个样子了。戴成瑞说完就懊悔了,他本想让戴祺出去走走散散心,却不料成了这个样子。
不过,他是不会拉下脸来给儿子赔不是的,于是索性坐下来,状似忧愁的摆摆手,让戴祺过去坐。
戴祺应了,几人便转到暖阁里挨着坐下。
戴成瑞这才说道:“外头现在出了大事了,盐商刘全全家都给人杀了,现在已经是闹的沸沸扬扬的了。”一席话让在做的都愣
第26章 窃取(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