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捎封信上,
信上写着:
祝福爹娘,
身体健康,
祝福爹娘,
万寿无疆,
女儿一定好好改造,
争取早回家乡。
……
这时已是晚间九点,监区十点熄灯入寝。其他监舍的人尚且集中在大厅看电视。文艺小分队的成员虽然没有排练任务,仍然自发聚集到楼层活动室,熟悉自己的节目。
向梅将接替杨菲兰的教员位置,这时的她正在练习杨菲兰写的狱歌《十八岁》。歌词虽然简单,但向梅嗓子极好,用低沉、凄凉的声音演唱出来,极具感染力,连杨兰都听得有些痴了。
“大姐大,你这歌写得真不错,我看了你的大账,每月定时一万,加上从看守所转来的,除去大帐每月三百到五百的定额,现在竟然余下八十多万,你家里人对你也够好的,明知你每月只能花三五百块,仍雷打不动地送这么多进来安你心,你就凭从大帐带出去的钱就算个小富婆,只是,他们这么有钱,对你也这么有心,为什么这么多年来都没来看过你?”
唱完歌之后的向梅好奇地问杨菲兰道。
“钱是我妹妹寄的,她开着公司,这里是大漠,几千里地,她哪有空?我其实也不想收她这么多钱,我收下只是想让她安心,不为我担心,出去后发现她如果差钱我就还她,如果她真不差钱我就帮她存着,如果心情好,也可以帮她花点,反正我是她姐,沾妹妹点光也不错。”
杨菲兰很是随意地说道。
“不愧是大姐大,够爽快,别忘了
第一章 大姐要出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