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故意装出一幅委屈的样子说道。
“知道你功高劳苦,”罗管教将手上的茶杯放到旁边,又道:“不是说不该给你减刑,而是觉得该少给你减点,哪怕这少给个记功,也能多留你几十天,这样我也能安心呆到元旦。”
说完,她向舞蹈队员挥手说道:“休息一下吧,改造是持之以恒的事,只要付出就有回报,你们上个月们嘉奖和这个季度的记功我都报上去了,一个都没少,只要嘉奖和记功上来了,还用得着担年劳积?杨菲兰要走了,现在在外面请个教舞的五、六百一天,这个免费的不用白不用,让杨菲兰把向梅的动作走一遍吧,杨菲兰,上。”
“是,警官!”杨菲兰立正说完后,对舞蹈队的服刑人员说道:“你们练累了,歇着喝杯水,看我将领舞的动作走一遍,再纠正一下你们的不足,这可我在监狱文艺生涯的谢幕之作,大家姐妹一场,可别让我丢脸哟!”
……
那一年我十八岁,
犯罪进了劳改队,
思念家乡思念亲人,
思念我那英俊郎。
爸爸妈妈来看我,
两鬓已是白发苍苍。
迎着寒风流着眼泪,
用强颜欢笑掩饰伤悲。
爸爸呀妈妈,
我是你们的亲骨肉,
怎么舍得让你们走?
夜半三更,
我悄悄起床,
手扶着铁窗,
我眺望家乡,
故乡的月亮,
洒入牢房。
我让月光,
第一章 大姐要出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