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感同身受,但能比一般人更能理解他几分,不知为何,心中对他有着莫名的愧疚,总觉着,他今日沦落到此,也有自己的一份原因。
我默了良久,才道:“抱歉……”
为什么要说出这声抱歉呢?
倘若我没有去甘州,或许他的事情就不会暴露,那日,师兄要杀我,他是情急之下才说出师父和魔刀的事,虽不知道,他在那个时候坦白,究竟是因为知道师父死了,才决定放下伪装,还是为了从师兄的剑下救我,对我而言,都间接地阻止了我与师兄的反目。
还有就是……
我杀了师父,却还可以好好活着,而他,却要面对被赐死的处境,对此,到底心有愧疚。
我道:“抱歉,我……没能救你。”
陈遇笑了笑,淡淡道:“顾兄为我陈家昭雪沉冤,让我在死后不至于背负弑父的污名,已经为我做了许多,在下心中十分感激。”
他顿了一下,又道:“之前听人说过,红闻馆中的顾大人性情孤僻古怪,极难相处,但近日见到顾兄,方才知道是那些人的误解,世人常说,傅兄敦厚仁义,可在我看来,顾兄你……其实是比傅兄更加难得善良温暖的人啊。”
我与师兄从小一起长大,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倒还是第一次听人如此评价我和他。
我垂眸道:“陈兄谬赞了,师兄他正直忠耿,无论对于任何人,即便是我,都像是标榜一样的存在,每当看到他,就会明白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是善,什么是恶,而我……”
苦笑了一下,黯然道:“在很久以前,甚至都不能算是一个好
164章 溪风谷案(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