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上次在盛京见到他,我发现自己心里的恨,好像并没有起初那样强烈了。
他在我心里,早就已经是个死人了,恨一个死人有什么用呢?不过是自我折磨罢了。
师兄道:“你能这样想,我也放心些。”
听此,我又笑:“师兄,你不要总是这不放心,那不放心的,我都已经长这么大了,很多事情,自己能够处理的。”
师兄欲言又止,最终道了一声:“也是。”
我知道,他在担心我,不仅因为睿王,还因为我身上的魂咒,但有些事,彼此心知肚明就好,若总是挂在嘴边,反倒会愈加心酸。
他在宫里还有些事,与我说了一会儿话,就告辞离开,我将他送出去几步,又折返回来。
天牢中,陈遇坐在幽深阴暗的角落里,见到我,他皱了皱眉:“是你。”
我顿步在门口,道:“陈兄。”
他又问:“顾兄怎会来此?”
我答道:“我来看看你。”
听此,他默了片刻,才淡淡地道:“那件事……顾兄也知道了。”
我嗯了一声,又见他苦涩道:“该说的话,我都已经向朝廷招供了,不知顾兄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抑或是在下可以帮到你的?”
“今日前来,并非是为那些事……”
我顿了顿,道:“只是来为你送别。”
陈遇怔了怔,毕竟我不像师兄,与他关系匪浅,实在没有必要来为他送别。
片刻,他道:“多谢。”
我与他,到底有些相似,很多事情,虽不
164章 溪风谷案(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