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猗苏狐疑地瞧他,过了许久才确信他已无歹意。这口气一松,她便昏厥过去。
后来猗苏从别人口中晓得,她因无法控制体内戾气,一从九魇脱身就击伤了四个阴差,烟灭了一个过路的阳魂,引发了一场不小的骚乱,本应以怪物之名被斩杀。白无常却力压众议,担保她绝不会再惹祸端。
可这些,白无常对她只字未提。
他在猗苏醒来后大摇大摆地出现,叩着自己的面具贱兮兮地问:“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猗苏那时的态度可谓冷淡,吐出三个字看都不看对方,只是靠在三千桥桥墩上沉默。
“哦--?”白无常拉长了声调,晃了晃脑袋,随意道,“那就由本大爷来个你起个名字吧!你穿黑衣服,就叫小黑?”
她睨他一眼,在岩石上转了个方向避开他:“无所谓。我不需要名字。”
白无常轻轻松松飘到她面前,夸张地一甩头:“怎么会无所谓?”他露出的双目向上一撩,戏谑里头带了点静肃:“你叫谢猗苏。如果没错,猗苏二字应当取自仙山猗天苏门。”说着他便将一块写了这三字的牌子在她眼前一晃。
“猗、苏?”她喃喃,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于是冷冷地瞧他,“你怎么知道?”
“不信?是你意识不清的时候告诉本大爷的。”
猗苏低低地笑了声,倒叫对方一愣:“我信了。”
“算你识相。这鬼地方,你也就能相信爷了!”话说得痞气,白无常的举止却算得温和,至多把她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
闻言猗苏只瞥他一眼,瞧着并不想再搭理他。可在心里,纵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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