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必多。
但有了一回,就足够让他不知所措了。
第一次毕竟是他理亏,遇着了这种事,凭他心思再细眼光再准,也没了辙。
乔抑声那样的人,怎么能轻易吃这种亏,林新思前想后,一个男人被压了,最大的想法不就是丢了尊严失了面子吗。
那就给他补回来,林新一咬牙一闭眼,就这么决定了,反正做都做了,关系存在,上下也没差多少,就是疼点,他本来就不是冲着追求感官享受去的。
依林新的专业眼光来看,这事儿属于民事纠纷里头最后私了的那一类,你来我往,公平的很。
他实在想不到其他途径,也知道乔抑声的手段,林新家里的权势,他多少忌惮,不能把人整死,不代表小动作全无。
实际上,乔抑声任何一个小动作,用在林新身上,都是威力惊人。
如果他像猫捉耗子那样,捉到之前欢欢喜喜把过程当情趣,不动林新,先从他身边人下手,林新不敢想象。
惹恼了美国,广岛长崎不都成了废墟。
那是原子弹的威力。
而乔抑声的威力,可能更甚之。
林新的直觉让他知道,一个人的灾难,有时候不亚于一座城。
第二十七章
乔抑声在一边看着林新,他昨天烧的厉害,没想到恢复得这么快,早上精神很不错。
本来是要留他的,再挂瓶盐水,好好休息。
但林新太过清醒,对他特有的警觉性和疏离感又冒出头,强留也没意思。
乔抑声开口:
“昨天我走得很晚,看到你被雨淋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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