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将半褪掉的睡袍拉到肩上,静静系好。
乔抑声问他:
“感觉好些了吗?”
林新背对着他坐起来,身上并无不适,烧也退得彻底,只是整个人都很乏力,肚子也空了,饿得慌。
乔抑声没想到林新只凭触觉就知道是他,到底那天他也是有感觉的。
林新想了想,如实回答:
“都很好,谢谢你。只是还有点饿。”
乔抑声移到一边,慢慢穿好衣服。
两个人坐下来,林新胃口大开,不像昨天晚上,只喝点白粥,毫无滋味,但病还没全好,吃的也算清淡。
乔抑声就看他埋头,秋风扫落叶一样,也不顾及吃相,甚至没有抬头,只管对付桌上的东西。
林新是真饿了,觉得没必要客气,虽然还没完全弄清楚昨晚上的事,心里也猜了个大概。
上回孙尉都说了,乔抑声就是投资方,他什么时候签约,怎样安排,都是一句话的事情。
到了这个地步,林新只觉得,管好眼前的,把肚子先填饱了,才是正理。
他一直弄不懂乔抑声,但如今毕竟是在北京,不比两年前,一身忐忑。
乔抑声将温好的牛奶递给他:
“喝点东西,小心噎着。”
林新吃得确实有点急,不说话,一个劲埋头苦干,怕一停下,又尴尬。
乔抑声先开口,他也只好抬头,接过满满一杯牛奶,一口气喝了小半。
其实两个人如果没有身体接触,再遇着乔抑声,他也足够理直气壮,如果对方还记得他,那就当面打声招呼,逢场的礼数,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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