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对著江别奇微微皱起的眉毛冷哼,「你也知道痛?我看你挡人子弹挡的倒是挺愉快的。」
不知道为什麽,老头非常不喜欢江别奇,但是更讨厌龙子。所以每每江别奇为了龙子又受伤的时候,他下手从来都不留情,江别奇也早就习惯老头这样的冷言冷语。
江别奇皱眉不讲话,这种痛他早就习惯了,但是在老头子骂人的时候什麽话都别回比较好。
江别奇边看著其他助手在照料那位狙击手,边问老头子。
「他怎麽样?」语气相当的冷淡,却被老头狠狠的按了他伤口一下时啐了口。江别奇想把手抽回来,老头硬抓住他不让他得逞,顺便敲了他头一下。
「死不了。麻醉药快退了,你等等。」老头把江别奇包扎好的手臂放下,他乖乖的等著老头处理完。旁边的架子上摆著从那人身上取下的子弹,两发,没有打中要害却足够让他失血过多而死。
江别奇等老头的人都撤走後,走过去那人的身边翻了翻他的衣服。随後,他在他口袋里找到了一只耳环,红的很艳丽。江别奇把那只耳环收起後又在他身上继续翻找,找出了几个弹匣,他把它扔到一边後,又走进看著他,那个人早就睁开眼睛,双手因为被鍊子绑著无法大动作,嘴唇透著惨澹的白,却强硬的抿著,那双眼睛相当漂亮且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