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屋的格局大不相似,拥有相当多的拷问工具,不只是这些,医疗系统也很俱全,看起来就像是特地为了严刑拷打而建构的,让对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人手上脚上都上了铁鍊,平躺在硬板上,脸色苍白的吓人,人还没有醒过来。
江别奇走进去向密医点了点头。
这个人他很熟悉,兄弟们受的大小伤几乎都是由他帮忙照料的,据说这人本来是医生,却因为某些原因被掉了牌照,还因为惹上了黑道让自己妻离子散,而他为了报仇找上了老爷,就这样他成为帮里的密医,数十年来如一日。
江别奇看著密医和他的助手们在忙,自己找了椅子坐下,双手插在口袋里,当他从口袋里掏出菸咬住时,密医朝他瞪了眼,江别奇苦笑的收起来。
他忘记了,这位老头相当讨厌有人在他面前抽菸,但是他却是个老烟腔。江别奇把烟从自己唇上拿下,又看向老头时,老头的目光紧紧的盯著他看。江别奇疑惑的和他四眼相对,为什麽要用那种可怕的眼神看人……
江别奇看著老头朝他走过来,然後用力的扯动他的肩膀。
「啧!」江别奇被他扯动伤口痛的龇牙咧嘴,偏偏老头又不能一掌劈下去,他只能任由老头相当不温柔的把他拉到另一个硬床上坐著。
很痛,老头脸上冷著老脸,扯他衣服的力道也像是他欠他钱一样的粗鲁,江别奇身上的衣服被他硬扯开後,露出一条红痕。
手臂上的伤口已经结痂,只不过他的衣服上染了大片血迹,江别奇自己看不到,但是那片血迹在别人眼里看起来相当触目惊心,也莫怪那个老头瞪他瞪的这麽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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